• 昨晚的梦很琐碎,有片断式的乐章,旷野的风,伤感精巧的影像。总是梦着醒着,间隙里翻过身去,抱着枕头。天亮的时候很疲惫,像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那些对我的生活毫无用处的东西让我无比热爱。
    我的口袋里只有一块钱,半新半旧的,却像个宝贝。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愿意开口借钱,虽然他们都会帮我。我也不想管妈妈要,只为了一个承诺,虽然无数不可预计的因素毁了这个承诺。我的稿费还不来,就连我发去的询问也石沉大海。某人的电话停了机,一次又一次地躲避我。我可以打去他家里,可我不想麻烦别人。就连我这么一筹莫展的时刻我也要顾及别人的看法,我真无可救药。我的心里已经没有气愤,成长的历程就是要人去懂得,不要相信别人,凡事依靠自己。我从来都习惯了依靠别人的生活,我的确很缺乏安全感。可是面对这个庞大客观的世界,没有人会真正无私。学不会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当面对有人和我类似的经历,我也只能告诉他别想了。如果一件事情让我们...
  • 昨晚很晚才睡。戴着耳机听音乐广播,突然被小情小调的旋律感动了(今天找来知道是Penny的《怎样》)。睡不着就想起很多歌曲,突然想把它们都载下来存在电脑里,由此可见我的贪婪。可是想到这么多的歌手这么多的歌曲,适合我的不适合我的有多少。我如何去发现去寻找,像一个海洋一样的眩晕。由此想得我很沮丧,我们不能拥有全部,我们只能拥有部分。可是拥有部分又使我们不知满足地想拥有全部。我们挣扎在从不知足的泥潭里不知悔改,日渐挑剔与贪心。又想如果这样做是否真的有价值。我总是很狂热地喜欢些什么东西,小时候糖果里的贴片,小学时候玩的四驱车、电子宠物,中学时候的贴纸、磁带,我买很多。有时候不见得真的去玩去听,只是享受那种拥有的感觉,一大堆,是我的。可是现在呢?我不记得它们被我堆在那些角落。就像我想有的歌曲,一年会有多少歌手推出多少专辑多少歌曲,它们不会有成为经典的可能。再过百年,也许未必百年,十年二十年之后,那些曾...
  • 二狗来了,陪他去了黑科技,去了呼兰。哈尔滨那些貌似著名的建筑和地点都没去看,大该、教堂,就像去北京不去长城一样。所以说人总是比较重要。
    他的这次行程除了让我天天又困又累,坐车坐到想吐,每次上厕所都上得提心吊胆的以外,更让我明白了其实每个人都在成长成熟,except me.原来安安静静的小姑娘说起话来像个长辈,俨然一副职业女性的作派。相形之下,我似乎还停留在高中时代,或者是初中时代,吃饭还要别人夹菜照顾着。工作、婚姻、谁的谁的近况远景,谁的谁的吃的穿的,谁的谁的八卦新闻,这是现在他们的话题。好像并没有多久,却一个一个变得现实起来。现实没什么不好,推着人向前,向更好的生活迈进。我始终不能坦然面对自己不知所措的迷茫,讨厌别人问起我的将来,对于一个不确定的没有计划的假说,我仿佛已经看到别人的高高在上和幸灾乐祸。我突然无比讨厌这样的相见与交谈。大学以后大家都在感叹人情冷暖,都把别人理智地分...
  • 坐着。音速升到了10级,月亮驾照考不下来。地主到了2500分,理智地退了,不想再掉分再打得没完。没有游戏可玩了,就不知道赶什么。
    最近下了很多歌,从初中到现在喜欢过的,熟悉的不熟悉的,仿佛要把什么捞回来似的。现在放的是卓文萱,一个小姑娘,听这样没心没肺的歌,返老还童。发现滚石的歌手真会偷懒,张震狱的《自由》丁当和李心洁都唱过,刚听的这个《可以不可以》丁当也唱过,无耻。不过这歌写的还真挺好听的。
    最近过的日子很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写到现在,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 最近很多梦,不知道是不是外星人在我的枕头里装了什么机器。昨天晚上梦到Betty和Daniel在一起了,Betty并没有漂亮多少,只不过把牙套摘了。虽然知道最后的结局总会是这样的,但是预先看到了那一幕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我喜欢Betty的超人男友。不过客观世界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是不是这么说的。
    今天早上梦到了小雷,我们同在一辆颠簸在雪地的公车上。一个才到我膝盖的大眼睛小姑娘给我让座,我很惊讶。自己没有发福到长了个硕大无朋的肚子,是不是我老了。我谢绝了她的好意。我在自己的梦里也总是这么固执顽抗。我把着扶手无意地向右看了一眼。然后我就朝着他笑,他也看到我了。寒暄两句,不知从何说起。我说宝慧前两天还跟我说到你呢,谁都联系不到你了。这时候有人下车,有座位了,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他坐到前面,我坐到后面,他回过头来抻着脖子朝我喊,我什么也听不见。我站起来,想走到他跟前去,就醒了。那个时候...
  • 洗完澡出来,汗毛和心情都感觉很好。头发终于有点飘的感觉了,虽然地上的影子看起来脑袋很大。
    最近身边发生了很多变化,有的人不动声色,有的人忙的脚不沾地,我像个世外高人,或者潜在的自杀者。
    我在床上摞了两个枕头,后果就是晚上睡得很好,作很多美梦,还有驼背更严重了。
    我把储钱罐放在了桌子的左角,把台灯放在了桌子的右角。我把棉帽子放在了储钱罐的上面,我让海绵宝宝坐在帽子里。
    派大星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它特有的纯真的笑容。旁边是羽毛球,电池充电器,一个臭臭的大宝和一瓶几近过期的除痘液。
    这么说我最近两年脸上没有长痘,我再也长不大了。
    我的两本恐怖小说借了一个月,没有看完。我的一篇颠三倒四的故事将要发在一本罕见的杂志上,我从来也没看过那本杂志。
    我在一个大约是非法的网站上下到了孙嫣然的音质非常差的wma的所有歌曲,在一个不知道...
  • 勤奋地连着两天发日志,这似乎与我近来每况日下的风格极为不符。自己把这归为垂死挣扎,妄图反戈一击。说得颇有末世英雄的豪迈劲儿,其实就是明天处长就回来,我这个霸占了人家位子十几日的伪处长也该让贤了。十几天来,我用这台布满灰尘的电脑查信,搬家,打文件,胡侃乱侃。日日相处,人非草木。如今我已与它缠绵悱恻、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建立了如外头天空照的大太阳般火热的革命情谊。离之心绞痛,弃之泪千行。随便想到明天又该捧着本小说一直看一直看看到困得直点头,不由悲从中来。苍天啊,大地啊,赶紧让我从这水深火热人间炼狱般的实习生活中解脱出来吧。
    其实今天特不爽,具体原因让我也莫名其妙,只能说昨天关于赞叹别人有品一事特讽刺。我发现了,有品的人也都很特,能因为你两行字大叹当今文化的并未流离失所。正当你飘飘然欣欣然怡怡然地准备大显身手力挽狂澜拯救世界上三分之一还处在水深火热的第三世界的苦难同胞们的时候...
  • 刚在校内上溜达了一圈,一大圈,系统都提示我都已经访问超过一百个用户,让我输入验证码再接再厉。我寻思着这玩意高科技的,也忒人性化了点吧。由此想到可以搜一下里面有多少个和我重名的,由此可见我在办公室里的日子多么清闲与乏味。也难怪,我这名也忒大众化了点,我估计就是叫个王猪王狗王二麻子啥的也没有与现在这个重名的多。重名倒不可狠,这还可以充分证明那句“英雄所见略同”的名言。可狠的是我所遭遇的重名者都比我强,让我在此名此姓面前抬不起头来。小学内个,比我酷。你说从小学就开始酷长大还了得?中学那俩,都在点班。虽说我对外界评论不太感冒,不过没次跑到一考场考试还心有余悸的,怕这一不留神给这姓名抹灰。大学后交际的少,倒是再不认识了,跑来实习竟然发现大楼保安和我一名。叫就叫吧,偏偏长的又高又帅,标准的政府保全人员的样貌,你说让人火不火大。原来也在百度上搜过此名,一大串一大串的,排在前面的都...
  • 又近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着。坐在电脑前,满屏幕飘来飘去。最近处于很颓的状态中,乘电梯看自己的头发乱糟糟,好久没理了。思考是否要留长发的问题。很严肃。长头发会更乱,又弯又油跟铁抹布似的。最近的皮肤状况也不好了,从来也没好过。细胳膊细腿,被衣服一裹空落落的。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讨厌自己瘦过。我终究只是个平常的虚荣心强烈的男生,想让自己带着浑身满满的肉穿着背心走在街上也会有男生女声回眼看我。现在像一个小老鼠,前一段时间不管不顾的豪迈劲儿又无影无踪了。
    不是春天,发春严重。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害怕寂寞的感觉。如果那个人,可以给我一个暖洋洋的爱,我就只想静静呆在你身边。我要干那些小女生才干的事,撒娇,媚笑,害羞,无理取闹,伤春悲秋,装得天真活泼浪漫可爱。才不管别人说我c不c的。你走路,我在你身边,你吃饭,我在你身边,你睡觉,我在你身边。我要爱你,却害怕你不爱我。傻傻的,痴痴的,乱乱的,甜...
  • blogbus的处男发。昨天费了很大的事把blogcn里的东西都搬了。本来用了一年半的博,感情忒深厚了,舍不得搬走。可是blogcn改版后无论是操作上还是使用上都非常不尽人意。本想忍过这一阵算了,可不想后来更加变本加厉,不但照片不显示,一个一个小红xx看着我闹心,连日志分类的排列,日志的更新顺序也全然乱套。一篇日志发了几天显示不了,还总出现网页打不开的问题。上论坛一看原来大家忍受这样的问题都很久了,只是因为是第一个博,在感情上有点放不下。用之不敢,弃之可惜。本来很久没写博,也就好久没动搬家的念头。可突然地忍受不了这样的情况了。新浪,搜狐,百度,qzone,网易,51......现在可用的太多了。最终选择了大巴,因为这里可以用我独一无二的名字yourxin,关于此我在百度上搜索了很多次,发现最近自己的名号被另一人行将取代。不但在很多大的门户网站上注册了域名,还公然拍卖好的马甲。让我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