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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珍跻着拖鞋,懒洋洋地走到门口,开了门,不禁愣了一下。
原本以为是丈夫兰涛忘了什么东西回来取,此刻门外却站着个陌生的男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见于秀珍就笑了:“小姐您好,我是成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我姓林,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以耽误您几分钟的时间吗?”
于秀珍素来讨厌这些个推销员,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的性格太软弱,从来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往往被这些个人烦扰得心情不快不说最后还是买了那些价格昂贵但对她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产品。眼前的这个林... -
它好像意识到什么,边挣扎边发出含混的怒吼。他紧紧掐着它的腰,柞着双臂,以免它尖利的爪子挠伤自己。他把它放进浴缸中。它比往日更不情愿地开始扭动身体,极力想从他的控制里挣脱出来。他抓着它,觉得它力气大得和它的小身子根本不成正比。它有些发怒,伸出一只手爪胡乱抓挠着。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手臂上。他疼得往后缩了一下,突然,狠狠把它的头按进水中......
它是跟着她搬进他家的。那是段多么美好的岁月啊!仿佛全世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他们沉醉在彼此的爱里,忘乎所以。
不知从哪一天起,他觉得家里的气... -
村儿里来了个女人。
她把村头的老屋买下来,开了个小卖店。
店里卖些烟酒糖茶之类的日用品,货物并没有另一家齐全。可全村的男青年还是齐刷刷地往那奔,上瘾了一样。
说到底,那个被我们称作秀姐的女人确实很美。让我觉得美的女人并不多,是秀姐那种特殊的气质让我着迷。看脸蛋,秀姐顶多二十五六岁,可那眼神,就远远不止了。她又很安静,来了客人也不招呼,一点不像个做生意的。这反倒更让那帮小子神魂颠倒起来。
于威说:你们看见了吗,胸前那两块......边说两手边在凭空抓... -
白雨从百家超市购物归来。
我们三个一拥而上,虎视耽耽地盯着她手里的两个购物袋作垂涎欲滴状。
白雨无奈:拿去拿去,任凭你们检查。
洗面奶、防晒霜、唇膏、吸油纸、洗发水、牙膏、圆珠笔、时尚杂志、袜子、电蚊香......果真没有零食。
白雨得意一笑:本姑娘以后要拒绝一切诱惑,专心减肥了。
等等!陈青从袋子里掏出几个塑料包:坦白从宽,这是怎么回事。
六包酸奶无辜地躺在白雨的桌子上。
我和丽丽张牙舞爪,即刻拉出一副随时准备开始严刑逼供的架势:白雨小姐,你倒是招不招啊。
好吧好吧。白雨简直怕极了我们的咯吱功:我从杂志上看过的,酸奶里脂肪含量特别少,又对皮肤有好处。减肥美容,一举两得。
呔!陈青变身女版孙悟空:还敢狡辩!孩儿们,给我上!
嘻嘻哈哈闹过一阵,我们一人拿起一包酸奶。
诶,我想起一个故... -
我刚刚把电话放下,敲门声便响了起来。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三年时光,给陈青业已走样的身材又吹大了一圈,也硬塞给白雨一些被人美化为成熟风韵的苍老感。此刻,门口这两张三年未见的面孔神情凝重,还未等我开口寒暄,白雨已经风风火火地闯进客厅。她左顾右盼地大声喊着:丽丽、丽丽......直沿着客厅周长走了一遭,才重新回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怒气冲天地质问我:常森,你把丽丽藏哪去了!
我看看陈青。他关上门,走进客厅,仿佛不堪重负似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慢慢地对我说:丽丽被绑架了。
说这话间,他已经点上了一根烟,青蓝色的烟雾在他右手手指间缓缓升腾。白雨怒目圆睁,审犯人一样逼视着我。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电视机不知死活地响着,一部言情剧正在上演,偶尔飘来的一两句肉麻对白又怪异又滑稽。
可我却没有笑,我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我退回到茶几旁,继续削一个未削完... -
那时候他还小,也就七八岁吧。
那时候他家还在农村。那时候的农村还不像现在有的农村,富裕得不像农村。那时候的农村还是真正的农村,脏,穷。不过那时候他不在乎,一是因为小,对脏穷没什么概念。一是因为那时候的农村就像个天然游乐场,吸引小孩子的东西太多。他喜欢去河边抓鱼。大人们用捞网捞,用钓竿钓,他没有捞网没有钓竿,他有自己的办法。一个广口玻璃瓶,里面铺一层麦麸,埋在河底的淤泥里。那些粮食散发出的油香味比鱼虫好使多了,一会就有贪嘴的小鱼游到瓶子里去了。当然这样的办法抓不到大鱼,不过他明白,大鱼是要大人们用捞网捞,用钓竿钓的。像他这样的小孩儿只能抓小鱼。小河边是草地,玩累了,他就把自己埋在草丛里。青草的味道可真好闻,清甜清甜的。有蚂蚱突然跳到他鼻子尖上,他抽抽鼻子,它就飞走了。他就躺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追蚂蚱去。玩到... -
做为《冷》缩略版(抱歉我没能把它写完),我把大概的故事内容讲出来,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陈青是个优秀的男人,风趣、体贴、有点小钱并品位不俗。这样的男人注定要成为情场高手。陈青也的确有一套自己的本领,能吸引住所有他看上的女人。他现在身边的女人叫白雨,两人认识了三个多月并同居了,不过最近陈青觉得他的女朋友有些奇怪。
白雨住在陈青给她租的一套公寓里。陈青平时很忙,一周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住在家里。当然陈青没说他也花一些时间在其他女孩子身上。这天,白雨突然给陈青打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当时陈青正忙着和公司一个新来的女职员调情,对于白雨的电话自然不快。然而听她的语气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陈青便压抑着情绪答应下班回家。下班后,陈青刚一进家门,白雨就扑到他怀里。她满脸憔悴,好象等了他很久。看到女朋友这个样子,陈青赶忙... -
某人的作业题让我帮忙写,文院的。说是写甲虫复活,要用“非抒情而中性冷漠的手法”,300到500字。我没看过《变形记》,高中的课文好象学过。就像小学写什么什么后续一样,乱写一通,发上来玩。
他张开滞涩的双眼,恍惚的目光停在一条细腿上。那是他自己的腿。此刻却像不属于他,兀自抖动着。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也许肢体上的神经能比意识多存留在这世上一段时间。但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实际上也在复苏,就在他想着关于神经和意识的关系的时候。他的和身边环境一样污糟的思维开始慢慢理顺了,然后他觉得疼、觉得饿。他,曾经的格里高尔,现在的大甲虫,在一个巨大的垃圾堆中竟然活了过来。
一个人的垃圾是另一个人的财富,甲虫格里高尔在垃圾堆中找到了治疗炎症的药和充饥的食物。他活下来了。虽然他现在是一只甲虫,但至少他还活着。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当一只甲虫,... -
灰姑娘嫁给王子之后,理应被尊称为王妃。可由于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的太广,影响太为深刻,因此王子下令:国民须一律保持对王妃“灰姑娘”的称呼。他说这个称呼更能体现王妃的纯洁朴实,且听起来平易近人。灰姑娘本人本来是可以跳出来指正这种说法,理由如下:一、灰尘产生于脏乱差的环境,何以与纯洁这个词联系起来?二、灰姑娘自嫁入皇室后就不再是姑娘,若叫也应叫她“灰夫人”、“灰妇女”之类。但灰姑娘最后还是默认了这个称呼,表现出她一贯的宽容大度。
大家都知道,王子在舞会上捡到了灰姑娘的水晶鞋。当时王子的原话是这样:谁穿得进这只鞋,我一定要娶她!其实王子并不清楚这鞋是谁的,他只是对能穿进这样小鞋子的人感到好奇。而他的话很容易让人把他联想成一个恋足癖或偏执... -
村儿里的人都说:余妮是个犟眼子。
有人说孩子犟那都是爹妈惯的。
余妮她妈听了就苦笑,心想:这闺女呀,从小就犟。
余妮小学一年级时候,和班上同学打架。人家家长拽着满脸血道子的孩子到余妮家告状。余妮爸陪着笑脸把人送到大门外,一进屋就对余妮虎个脸:
认个错!
他先惹我的!
你还有理了呗,认错!
他先惹我的!
余妮爸就把她提拎起来,穿过堂屋,蹬开外地门把她往门外一堆:
今天要么认个错,要么就外头站着。好好想想!
外头正飘着雪花,数九寒天。
余妮妈心疼闺女,想给求个情。偏又是个善弱的女人,她男人一瞪眼,就啥话都不敢说了。余妮爸喝她:炸盘到花生米!还嘀咕:不信还扳不过来她这死性子,跟我犟......
余妮爸啁一口酒,嚼几粒花生米,然后朝外喊话:
想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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