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很多梦,不知道是不是外星人在我的枕头里装了什么机器。昨天晚上梦到Betty和Daniel在一起了,Betty并没有漂亮多少,只不过把牙套摘了。虽然知道最后的结局总会是这样的,但是预先看到了那一幕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我喜欢Betty的超人男友。不过客观世界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是不是这么说的。
    今天早上梦到了小雷,我们同在一辆颠簸在雪地的公车上。一个才到我膝盖的大眼睛小姑娘给我让座,我很惊讶。自己没有发福到长了个硕大无朋的肚子,是不是我老了。我谢绝了她的好意。我在自己的梦里也总是这么固执顽抗。我把着扶手无意地向右看了一眼。然后我就朝着他笑,他也看到我了。寒暄两句,不知从何说起。我说宝慧前两天还跟我说到你呢,谁都联系不到你了。这时候有人下车,有座位了,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他坐到前面,我坐到后面,他回过头来抻着脖子朝我喊,我什么也听不见。我站起来,想走到他跟前去,就醒了。那个时候...
  • 洗完澡出来,汗毛和心情都感觉很好。头发终于有点飘的感觉了,虽然地上的影子看起来脑袋很大。
    最近身边发生了很多变化,有的人不动声色,有的人忙的脚不沾地,我像个世外高人,或者潜在的自杀者。
    我在床上摞了两个枕头,后果就是晚上睡得很好,作很多美梦,还有驼背更严重了。
    我把储钱罐放在了桌子的左角,把台灯放在了桌子的右角。我把棉帽子放在了储钱罐的上面,我让海绵宝宝坐在帽子里。
    派大星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它特有的纯真的笑容。旁边是羽毛球,电池充电器,一个臭臭的大宝和一瓶几近过期的除痘液。
    这么说我最近两年脸上没有长痘,我再也长不大了。
    我的两本恐怖小说借了一个月,没有看完。我的一篇颠三倒四的故事将要发在一本罕见的杂志上,我从来也没看过那本杂志。
    我在一个大约是非法的网站上下到了孙嫣然的音质非常差的wma的所有歌曲,在一个不知道...
  • 充满了虚假的浪漫符号.
    夜澜如水,灯火霓虹,痴男怨女,异国情缘,口红涂鸦,雨幕淋漓......
    我倒宁愿这是一个四个日本男人在上海寻找一夜情而未果的大俗套.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同样,上海也不是.
    影片在该结束的时候未结束,两人临街对望,多煽情,多完美.
    生生套上一个丑小鸭变白天鹅的大结局,还把我们赵姐拍的一副AV女优相.
    想不通这样一个不知所云的电影,应该听宝慧给我讲讲其中深意. ...
  • 不爽 - [破烂]

    2007-08-13

    我要砸毁你的面具赏你两巴掌

    我要撕掉你的伪装朝你开一枪

    我想把你推进火坑烧成一把灰

    我想把你塞进马桶冲进太平洋

    这个世界混乱不堪 肮脏丑陋在腐烂

    你又何必乔装打扮 再来添麻烦

    我不爽 很不爽

    不然现在的我怎会这个模样

    我不爽 很不爽

    我只想要大声唱 我不爽

     

    有天我也戴上面具模糊了方向

    有天我也披上伪装没有了主张

    我本来最讨厌是你一副奴才相

    如今我却变成了你不能再飞翔

    这个世界无法改变 兀自虚荣地灿烂

    我又怎能保持新鲜 从不受感染

    我不爽 很不爽

    不然现在的我怎会这个模样

    我不爽 很不爽

    我只想要大声唱 我不爽

    ...
  • 酸奶 - [故事]

    2007-08-10

    白雨从百家超市购物归来。
    我们三个一拥而上,虎视耽耽地盯着她手里的两个购物袋作垂涎欲滴状。
    白雨无奈:拿去拿去,任凭你们检查。
    洗面奶、防晒霜、唇膏、吸油纸、洗发水、牙膏、圆珠笔、时尚杂志、袜子、电蚊香......果真没有零食。
    白雨得意一笑:本姑娘以后要拒绝一切诱惑,专心减肥了。
    等等!陈青从袋子里掏出几个塑料包:坦白从宽,这是怎么回事。
    六包酸奶无辜地躺在白雨的桌子上。
    我和丽丽张牙舞爪,即刻拉出一副随时准备开始严刑逼供的架势:白雨小姐,你倒是招不招啊。
    好吧好吧。白雨简直怕极了我们的咯吱功:我从杂志上看过的,酸奶里脂肪含量特别少,又对皮肤有好处。减肥美容,一举两得。
    呔!陈青变身女版孙悟空:还敢狡辩!孩儿们,给我上!
    嘻嘻哈哈闹过一阵,我们一人拿起一包酸奶。
    诶,我想起一个故...
  • 孩子是无辜的 - [故事]

    2007-08-07

    我刚刚把电话放下,敲门声便响了起来。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三年时光,给陈青业已走样的身材又吹大了一圈,也硬塞给白雨一些被人美化为成熟风韵的苍老感。此刻,门口这两张三年未见的面孔神情凝重,还未等我开口寒暄,白雨已经风风火火地闯进客厅。她左顾右盼地大声喊着:丽丽、丽丽......直沿着客厅周长走了一遭,才重新回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怒气冲天地质问我:常森,你把丽丽藏哪去了!
    我看看陈青。他关上门,走进客厅,仿佛不堪重负似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慢慢地对我说:丽丽被绑架了。
    说这话间,他已经点上了一根烟,青蓝色的烟雾在他右手手指间缓缓升腾。白雨怒目圆睁,审犯人一样逼视着我。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电视机不知死活地响着,一部言情剧正在上演,偶尔飘来的一两句肉麻对白又怪异又滑稽。
    可我却没有笑,我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我退回到茶几旁,继续削一个未削完...
  • 小时候看过一电影觉得特恐怖,〈夜半歌声〉

    男主角顶着张烂脸鬼魂样穿行在剧院里,徒留歌声零落,阴风阵阵

    和本篇无关,略过不表

    昨天还是熄灯十一点才上的床,刚躺下,这歌声便响起来了

    好赖不济自己还勉强算半个音乐爱好者,便抽出耳朵细细听

    是海子那首著名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依稀记得仿佛只有胡畔唱过这首诗,但其旋律竟然全部忘记

    又听那歌声,颇有些文艺男青年的味道,摒弃一切几里拐弯的技巧,简简单单

    和着几声偶尔同样飘B区6789栋寝室楼间的咒骂,不屈不挠地把一曲唱完

    突然有种幸福感,在这么热的夏夜里,听一只简单的曲子,凉爽

    便有人探出声去,高喊哥们再唱一首

    便又响起一支,清清淡淡的旋律,似有似无的忧愁

    远离诗人和校园民谣的一代,怕也品不出其中的滋味...
  • 勤奋地连着两天发日志,这似乎与我近来每况日下的风格极为不符。自己把这归为垂死挣扎,妄图反戈一击。说得颇有末世英雄的豪迈劲儿,其实就是明天处长就回来,我这个霸占了人家位子十几日的伪处长也该让贤了。十几天来,我用这台布满灰尘的电脑查信,搬家,打文件,胡侃乱侃。日日相处,人非草木。如今我已与它缠绵悱恻、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建立了如外头天空照的大太阳般火热的革命情谊。离之心绞痛,弃之泪千行。随便想到明天又该捧着本小说一直看一直看看到困得直点头,不由悲从中来。苍天啊,大地啊,赶紧让我从这水深火热人间炼狱般的实习生活中解脱出来吧。
    其实今天特不爽,具体原因让我也莫名其妙,只能说昨天关于赞叹别人有品一事特讽刺。我发现了,有品的人也都很特,能因为你两行字大叹当今文化的并未流离失所。正当你飘飘然欣欣然怡怡然地准备大显身手力挽狂澜拯救世界上三分之一还处在水深火热的第三世界的苦难同胞们的时候...
  • 刚在校内上溜达了一圈,一大圈,系统都提示我都已经访问超过一百个用户,让我输入验证码再接再厉。我寻思着这玩意高科技的,也忒人性化了点吧。由此想到可以搜一下里面有多少个和我重名的,由此可见我在办公室里的日子多么清闲与乏味。也难怪,我这名也忒大众化了点,我估计就是叫个王猪王狗王二麻子啥的也没有与现在这个重名的多。重名倒不可狠,这还可以充分证明那句“英雄所见略同”的名言。可狠的是我所遭遇的重名者都比我强,让我在此名此姓面前抬不起头来。小学内个,比我酷。你说从小学就开始酷长大还了得?中学那俩,都在点班。虽说我对外界评论不太感冒,不过没次跑到一考场考试还心有余悸的,怕这一不留神给这姓名抹灰。大学后交际的少,倒是再不认识了,跑来实习竟然发现大楼保安和我一名。叫就叫吧,偏偏长的又高又帅,标准的政府保全人员的样貌,你说让人火不火大。原来也在百度上搜过此名,一大串一大串的,排在前面的都...
  • 又近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着。坐在电脑前,满屏幕飘来飘去。最近处于很颓的状态中,乘电梯看自己的头发乱糟糟,好久没理了。思考是否要留长发的问题。很严肃。长头发会更乱,又弯又油跟铁抹布似的。最近的皮肤状况也不好了,从来也没好过。细胳膊细腿,被衣服一裹空落落的。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讨厌自己瘦过。我终究只是个平常的虚荣心强烈的男生,想让自己带着浑身满满的肉穿着背心走在街上也会有男生女声回眼看我。现在像一个小老鼠,前一段时间不管不顾的豪迈劲儿又无影无踪了。
    不是春天,发春严重。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害怕寂寞的感觉。如果那个人,可以给我一个暖洋洋的爱,我就只想静静呆在你身边。我要干那些小女生才干的事,撒娇,媚笑,害羞,无理取闹,伤春悲秋,装得天真活泼浪漫可爱。才不管别人说我c不c的。你走路,我在你身边,你吃饭,我在你身边,你睡觉,我在你身边。我要爱你,却害怕你不爱我。傻傻的,痴痴的,乱乱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