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狗来了,陪他去了黑科技,去了呼兰。哈尔滨那些貌似著名的建筑和地点都没去看,大该、教堂,就像去北京不去长城一样。所以说人总是比较重要。
    他的这次行程除了让我天天又困又累,坐车坐到想吐,每次上厕所都上得提心吊胆的以外,更让我明白了其实每个人都在成长成熟,except me.原来安安静静的小姑娘说起话来像个长辈,俨然一副职业女性的作派。相形之下,我似乎还停留在高中时代,或者是初中时代,吃饭还要别人夹菜照顾着。工作、婚姻、谁的谁的近况远景,谁的谁的吃的穿的,谁的谁的八卦新闻,这是现在他们的话题。好像并没有多久,却一个一个变得现实起来。现实没什么不好,推着人向前,向更好的生活迈进。我始终不能坦然面对自己不知所措的迷茫,讨厌别人问起我的将来,对于一个不确定的没有计划的假说,我仿佛已经看到别人的高高在上和幸灾乐祸。我突然无比讨厌这样的相见与交谈。大学以后大家都在感叹人情冷暖,都把别人理智地分...
  • 坐着。音速升到了10级,月亮驾照考不下来。地主到了2500分,理智地退了,不想再掉分再打得没完。没有游戏可玩了,就不知道赶什么。
    最近下了很多歌,从初中到现在喜欢过的,熟悉的不熟悉的,仿佛要把什么捞回来似的。现在放的是卓文萱,一个小姑娘,听这样没心没肺的歌,返老还童。发现滚石的歌手真会偷懒,张震狱的《自由》丁当和李心洁都唱过,刚听的这个《可以不可以》丁当也唱过,无耻。不过这歌写的还真挺好听的。
    最近过的日子很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写到现在,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 最近很多梦,不知道是不是外星人在我的枕头里装了什么机器。昨天晚上梦到Betty和Daniel在一起了,Betty并没有漂亮多少,只不过把牙套摘了。虽然知道最后的结局总会是这样的,但是预先看到了那一幕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我喜欢Betty的超人男友。不过客观世界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是不是这么说的。
    今天早上梦到了小雷,我们同在一辆颠簸在雪地的公车上。一个才到我膝盖的大眼睛小姑娘给我让座,我很惊讶。自己没有发福到长了个硕大无朋的肚子,是不是我老了。我谢绝了她的好意。我在自己的梦里也总是这么固执顽抗。我把着扶手无意地向右看了一眼。然后我就朝着他笑,他也看到我了。寒暄两句,不知从何说起。我说宝慧前两天还跟我说到你呢,谁都联系不到你了。这时候有人下车,有座位了,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他坐到前面,我坐到后面,他回过头来抻着脖子朝我喊,我什么也听不见。我站起来,想走到他跟前去,就醒了。那个时候...
  • 洗完澡出来,汗毛和心情都感觉很好。头发终于有点飘的感觉了,虽然地上的影子看起来脑袋很大。
    最近身边发生了很多变化,有的人不动声色,有的人忙的脚不沾地,我像个世外高人,或者潜在的自杀者。
    我在床上摞了两个枕头,后果就是晚上睡得很好,作很多美梦,还有驼背更严重了。
    我把储钱罐放在了桌子的左角,把台灯放在了桌子的右角。我把棉帽子放在了储钱罐的上面,我让海绵宝宝坐在帽子里。
    派大星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它特有的纯真的笑容。旁边是羽毛球,电池充电器,一个臭臭的大宝和一瓶几近过期的除痘液。
    这么说我最近两年脸上没有长痘,我再也长不大了。
    我的两本恐怖小说借了一个月,没有看完。我的一篇颠三倒四的故事将要发在一本罕见的杂志上,我从来也没看过那本杂志。
    我在一个大约是非法的网站上下到了孙嫣然的音质非常差的wma的所有歌曲,在一个不知道...
  • 不爽

    2007-08-13

    我要砸毁你的面具赏你两巴掌

    我要撕掉你的伪装朝你开一枪

    我想把你推进火坑烧成一把灰

    我想把你塞进马桶冲进太平洋

    这个世界混乱不堪 肮脏丑陋在腐烂

    你又何必乔装打扮 再来添麻烦

    我不爽 很不爽

    不然现在的我怎会这个模样

    我不爽 很不爽

    我只想要大声唱 我不爽

     

    有天我也戴上面具模糊了方向

    有天我也披上伪装没有了主张

    我本来最讨厌是你一副奴才相

    如今我却变成了你不能再飞翔

    这个世界无法改变 兀自虚荣地灿烂

    我又怎能保持新鲜 从不受感染

    我不爽 很不爽

    不然现在的我怎会这个模样

    我不爽 很不爽

    我只想要大声唱 我不爽

    ...
  • 孩子是无辜的

    2007-08-07

    我刚刚把电话放下,敲门声便响了起来。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三年时光,给陈青业已走样的身材又吹大了一圈,也硬塞给白雨一些被人美化为成熟风韵的苍老感。此刻,门口这两张三年未见的面孔神情凝重,还未等我开口寒暄,白雨已经风风火火地闯进客厅。她左顾右盼地大声喊着:丽丽、丽丽......直沿着客厅周长走了一遭,才重新回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怒气冲天地质问我:常森,你把丽丽藏哪去了!
    我看看陈青。他关上门,走进客厅,仿佛不堪重负似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慢慢地对我说:丽丽被绑架了。
    说这话间,他已经点上了一根烟,青蓝色的烟雾在他右手手指间缓缓升腾。白雨怒目圆睁,审犯人一样逼视着我。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电视机不知死活地响着,一部言情剧正在上演,偶尔飘来的一两句肉麻对白又怪异又滑稽。
    可我却没有笑,我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我退回到茶几旁,继续削一个未削完...
  • 小时候看过一电影觉得特恐怖,〈夜半歌声〉

    男主角顶着张烂脸鬼魂样穿行在剧院里,徒留歌声零落,阴风阵阵

    和本篇无关,略过不表

    昨天还是熄灯十一点才上的床,刚躺下,这歌声便响起来了

    好赖不济自己还勉强算半个音乐爱好者,便抽出耳朵细细听

    是海子那首著名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依稀记得仿佛只有胡畔唱过这首诗,但其旋律竟然全部忘记

    又听那歌声,颇有些文艺男青年的味道,摒弃一切几里拐弯的技巧,简简单单

    和着几声偶尔同样飘B区6789栋寝室楼间的咒骂,不屈不挠地把一曲唱完

    突然有种幸福感,在这么热的夏夜里,听一只简单的曲子,凉爽

    便有人探出声去,高喊哥们再唱一首

    便又响起一支,清清淡淡的旋律,似有似无的忧愁

    远离诗人和校园民谣的一代,怕也品不出其中的滋味...
  • 放风记

    2007-07-16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边乌云滚滚,空中阴风阵阵。但是云再乌风再阴也阻止不了我们出行的决心。七人纠结成伙,大家怀着激动的心情,迈着轻快的脚步,兴高采烈兴致勃勃兴趣盎然地出发了。
    我们选择乘坐舒适快捷的83路豪华公交汽车。该车是由杨马架子开往青年宫方向去的,无人售票,票价一元,主动投币,概不找零,前门上车,后门下车,上车的乘客请向后门移动,多谢您的合作。车辆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随时都有躲车、让车、急刹车的可能,请您站稳扶好。亲爱的乘客朋友们,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您身边有老幼病残及抱小孩的乘客,请给他们让个座位......我坐在前门上车的第一个位置上,正好能看到随时躲车让车的司机师傅。他不怕苦,不怕累,红灯停,绿灯行,双手紧握方向盘,双眼直勾盯向前,在平凡的岗位上做着不平凡的贡献,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事业中去,真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啊!
    该车途经...
  •     灰姑娘嫁给王子之后,理应被尊称为王妃。可由于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的太广,影响太为深刻,因此王子下令:国民须一律保持对王妃“灰姑娘”的称呼。他说这个称呼更能体现王妃的纯洁朴实,且听起来平易近人。灰姑娘本人本来是可以跳出来指正这种说法,理由如下:一、灰尘产生于脏乱差的环境,何以与纯洁这个词联系起来?二、灰姑娘自嫁入皇室后就不再是姑娘,若叫也应叫她“灰夫人”、“灰妇女”之类。但灰姑娘最后还是默认了这个称呼,表现出她一贯的宽容大度。
        大家都知道,王子在舞会上捡到了灰姑娘的水晶鞋。当时王子的原话是这样:谁穿得进这只鞋,我一定要娶她!其实王子并不清楚这鞋是谁的,他只是对能穿进这样小鞋子的人感到好奇。而他的话很容易让人把他联想成一个恋足癖或偏执...